这每一把剑都是过去一年内自己练习剑法时使用过的,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但谁能想到,这每一把剑内部都已经伤痕累累了。
“是我功力精进的原因吗?之前灵气暴涨十倍,所以那一把剑当场就碎裂了。”
但这代表了什么?
自己以后使用灵气时不能用剑了?
布尘摇了摇脑袋。
“石老头子的灵气总量不知道是我的多少倍,他演练时为什么没有事?”
布尘看着只剩下剑柄的长剑,是越想越不明白,最后他只好摇头叹了口气不再去想这些。
起身重新拿了把剑别在腰间,又从屋内取出药典放入怀中。他准备出门去医馆看看陆老,也好把书还了。
……
医馆门口大开,坐诊的是陆老的小徒弟侯子墨。
此人年纪虽然不大,但一身本事尽得陆老的真传,镇上的人有点小毛病也都乐得找他来看看。
“小猴哥。”
布尘一进门便和他打了声招呼。
侯子墨年纪不大今年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总是身着一套灰白相间的长袍,眉宇间隐约透露出一股读书人的气质。在镇上能和布尘说得上话的很少,恰好侯子墨便是其中一个。
侯子墨此刻正在看书,听到屋外有人他便缓缓的抬起头来。见布尘此刻正站在屋外,侯子墨脸上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
“原来是阿尘来了。”
对于布尘
第十八章 药典(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