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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要杀我,但我不知道原因这种憋闷真不是一般事儿能比拟得了的。
赵淮生把梁梦搂进怀里。
“现在先别想了,知道是谁,至少我们能知道平常要防着谁。这不已经挺好了嘛。”
梁梦摇摇头,“我受够了担惊受怕防着了。我想主动出击。路瑾能做这些恶事不就是仗着他老丈人的权吗?那礼部尚书的位置换人坐,他还能如何?”
“至于那九王爷。把一个王爷拉下马其实也不算特别困难的事。”所谓站的太高,更容易不稳。
毕竟现在她和裴文平都是替皇上赚钱的。以本朝皇帝对钱财的重视度,她说话也是有些份量的。
当然她左右不了皇帝的喜恶,但是她可以利用自己的份量去引导皇帝的其他儿子去对付九王爷啊。
梁梦就不信了,一个有胆子在天子脚下行凶的人,手脚能干净?
就算当朝皇帝能够容忍这个儿子,那其他王爷呢?其他对那个位子感兴趣的人能容忍其他兄弟有这样的能量?
对手,向来是少一个是一个。
她很看好皇帝的儿子们。
“现在最要紧的事儿是,得让文平抓紧时间和那九王爷分开。”
赵淮生说,“我倒是觉得,或许文平可以利用这点去调查九王爷。”
梁梦反对,“我不同意。你别忘了,文平是咱们女婿,是平安的丈夫,是景铄和景锐的爹。调查九王爷,太危险了。
第二百六十章 你是人是鬼都是我媳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