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那你就去和他们赌?!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娘,您不是说这以后都是我的嘛。他裴文平能花,我怎么就不能花了。不是早晚都是我的嘛。娘可是都答应了的。”
“你···你···,”季夫人抚额,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儿子,“你这是要嚷嚷的人尽皆知吗?”
再说这事儿还有的谋划,裴文平这贱人子,滑不留手的,她软的硬的都不吃,还有的磨呢。
“好,那我不嚷嚷了,那娘你给我银子。”
“你这是威胁我?”季氏难以置信的看着儿子。
“娘,您看您,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是您儿子,我怎么能威胁您呢。”
最后,裴文继又软磨硬泡了一会儿。成功拿走了一百五十两银子。一百两是还的欠账,五十两是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