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一个教训。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说错半个字!就是公安来了,我也是这个说法。”
冯家人:“”
傅笙感激地看着孙湘琴。
孙湘琴冲傅笙露出一个微笑,继续说道:“还有,傅笙的家人,就是他前几天来找傅笙,结果被冯玉兰知道了,冯玉兰就造谣,到处跟别人说傅笙跟野男人跑了,还跟野男人出去鬼混得差点夜不归宿。现在,她的这些谣言弄得人尽皆知,全校都传遍了!不少不知情的人都在骂傅笙呢!阿姨,您自己摸着您的良心说一声,到底是谁欺负了谁?嗯?说实话,您的女儿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恶毒的女人之一!”
冯家人羞愧得地下了头:“”
时洵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他呵地冷笑了一声,鄙夷地看了冯玉兰一眼,便不屑地移开,仿佛她在他眼里就是个肮脏的东西一般:“野男人?照你的观点,你身边就站了三个野男人呢!你跟三个野男人一起鬼混了,是不是?”
这话说得又狠辣又无情,将冯家人说得脸都臊得慌,可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冯玉兰从没有这么丢脸过,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是被人捧在掌心里护着的宝贝,哪里有过像今天这么丢人的时刻?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不堪,恶狠狠地冲孙湘琴和傅笙吼了一句“我恨你们!你们怎么不去死?!”,就捂着脸哭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