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五溪镇带来的变化,若要说起来,恐怕这点时间,是说不完的,可以说,没有秦慕州,就没有现在的五溪镇,说有人举报他挪用公款,我倒也想知道,农经社公益性质高于利益的性致,从农户渠道里拿到的利益只有百分之一,用来给大家发基本工资,而今年最大头的收益,来自织锦坊,但年底才会结算,您问我怎么看他挪用公款的事情,这就是我的答案。”
顿了顿,乔初染又道:“五溪镇所有的变化,也是关于这封所谓举报信的反击。”
纪检小组的人全部愣在当场,而后皱眉道:“但,秦慕州买一辆车,买地的钱,不是小数目,他只是在五溪镇工作,如何来这么大资金?”
乔初染无声笑了笑:“正如你们所知,他能买车买地,加起来也有几十万的收入,倘若他是从农经社里挪用的款项,那么,农经社这半年收入,还达不到让他挪用这些款项的水平。”
等乔初染从小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六点钟。
这时候,农经社原本应该已经下班了,但是谁都没有离开,直到看到乔初染从里面出来,纪检小组的人也没有再叫任何人进去。
但是,以其中一个常跟在秦慕州身后的年轻人为代表,却给纪检组的人叫递上了一份签了十来个手印的证明书。
“我们都相信,并愿意为秦副社证明,他绝对没有做过损害农经社和农户利益的事情。”
这份证明书到底是什么时候传的,莫贵远
第194章 问话停职调查(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