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咱们就法庭上见,我就不信,告不死你们这些乡巴佬,栩栩是我生的,他生来就是我的孩子,我告诉你们,等上了法庭,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乔成才还得给我儿子付抚养费,付到他十八岁,你们家有那个钱么?”
丁艳吐着红红的嘴唇,脸上也化了妆,一条花裙子在身吐出来的话,且十分傲慢:“就你们家这种连给楼房抹石灰的钱都没有的穷光蛋,还想养儿子,你们家就该断子绝孙。”
在乡间,这是最恶毒的话。
九婶听得大怒:“丁艳,你就是个杀千刀的,敢咒我家我跟你拼命!”
九婶本就是乡间的妇人,力气大得很,丁艳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见九婶冲过来,便立刻躲在了他丈夫的身后:“你,你你你敢什么,我告诉你,我敢动我,我告你!”
九婶家最大的痛点就是没有钱,此时被丁艳这般刻薄对待,又是这般咒骂,如何能忍住脾气,正要不管不顾冲上去,乔成树往前一步,手里拿着一根短棍,指着丁艳跟她的丈夫:“你再说一遍,丁艳,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丁艳的丈夫一边躲着人,一边往后退,手里拿着手机在录像:“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我手机录像了,动手了,你敢动我一下,你敢乱来,我还告你,搞死你们一家!我跟县城的龙局可是老朋友了。”
“你们家打人,我看法院还会不会将儿子留给你们!你打啊,你敢打我试试?”
乔成才哪里受得了这种
第175章 沦落(双更合一)(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