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公司在哪几层?”
特瑞看了看名片:“地下二层。”
“不是吧?”东丈大讶,“我还想找一间靠窗的办公桌,边工作边透过大玻璃窗俯瞰城市呢。那感觉一定很爽。”
特瑞摊了摊手:“你可以边工作边欣赏蚂蚁搬家。反正都差不多。”
三人进了电梯,电梯里宽敞得足足能站下三十人,现在只有他们三人。就好比往一个一米长的鱼缸里放进三只红绿灯,不去注意几乎看不到。
以人隐藏自己的本能,进了电梯往往会向角落走去。特瑞和东丈都这样做了,安迪却不偏不倚地站在轿厢正中间。四面的金属漆依然能照出人脸。
“我怎么觉得到处都是镜子,有点诡异。”安迪左顾右盼道,“左边镜子里不但有我的影子,还有右边镜子里我的影子的影子,一共有无数个我。但真的是无数个吗,万一他是有限的呢?万一其中一个影子不是我,或者看起来和我一样、但和其他影子不同步呢?”
“别瞎想了,你是学不会影分身的。”东丈说。
特瑞:“安迪说的不无道理。我这就给舞打个电话,问她有没有和安迪在一块。如果有,马上把安迪当场消灭。”
东丈制止道:“先别。万一那个是真的,我们这边的安迪才是假的呢?”
“电梯确实挺那个的啊,本身就是封闭空间,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安感。”安迪解释道,“每次随着电梯运动的时候,我感觉我整
21.这个世界已经扭曲到无法继续变形了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