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告诉赤司征十郎——太宰治努力放松自己的手指,控制面部表情,不要流露出太过可怕的模样来:“她说了什么?”
赤司征十郎回忆了一遍,将当时两人的对话复述出来,末了道:“……就是这样,说到最后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她的意识有些不清楚了,那个时候说的话断断续续并且没有多少条例,而且多数是在提父亲和谕吉先生,我猜测当时她的意思大约是让我活下来后去找父亲或者谕吉先生。”
“特殊的不是福春苍子,而是那份用来下毒的药么?”福泽谕吉沉吟起来,因为药很珍贵?不对,珍贵的话就不至于拿出来了……
更何况,一个用来毒杀人的药物,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能够有什么特殊的,可以让那个组织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得罪港口黑手党和军警以及赤司财团,都要毁灭掉落入警方的部分。
——但从侧面来看,这也意味着,那份药足够特殊,特殊到它担得起这些代价。
“福春苍子那边怎么样?”福泽谕吉问道:征十郎那孩子没看到小八为何示警的原因,好在他们还有另外一条线索可以摸索。
“说实在的,没问出来多少东西。”太宰治从怀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福泽谕吉,上面是他之前拷问福春苍子得到的情报,同样的另一份已经给了中原中也,后者这会儿大概已经交给森鸥外了,“一个连代号都没有的底层人员,我猜测她能够加入那个组织,很大程度上是和她的经历有关——她是大冈夫
第 37 章(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