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给人灌输思想。”祖不惑依然嘴上不饶人道,“你那滔天的怒气,难道不是对我?”
“那你为什么要放走金毛犼?你可知他是怎样的凶兽?”观音问道。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杀意已经一览无遗。
“他可能会为祸人间,可能会造成生灵涂炭……可这一切和我什么关系?”祖不惑说道,“你真当我是个大善人?你搞清楚一点,比起凶恶,他离我差远了!”
“但我知道,你不敢把我怎么样。”祖不惑说道,“我现在的身份太特殊了。”
“可我有足够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观音将杨柳枝从玉净瓶中抽出来,并甩了甩水。
水滴落在地上,瞬间修补了祖不惑砸出来的大窟窿。
祖不惑将七宝清净竹和随心铁杆兵紧紧握在手里。
他清楚,这一仗绝对是他西行路上最困难的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