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猪刚鬣一眼,打了个响鼻。
“他奶奶的这日子没法过了!”走在最后的沙悟净突然丢掉了手上的降妖宝杖。
“卷帘你搞啥啊?”猪刚鬣探出头来问道。
“我就想知道,我加入你们西行队伍,到底有什么用?”沙悟净叫喊道,“这水里面的玩意看到你就吓得魂不守舍,不用打就直接跑了;那些和神佛有关的妖怪,看到和尚都以礼相待,别说吃他,将肉割下来给他的心都有了。”
他说着指了指组前面的猴子,继续道:“而任何东西,看见猴子就直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命!”
“你说说这西行有什么意义?什么九九八十一难,这和尚即使偶尔被掳走,也都能完好无损回来,这哪儿来的苦难?”沙悟净说着指了指自己,“至于我!谁都看不见我!我好歹也是卷帘大将,玉帝身边的轻信,结果所有妖怪都只能看见你们两个!我每次在你们降妖的时候只能看行礼!你说我到底图什么和你们一起西行?”
白马又打了个响鼻,心想更没人注意我,我不还是过得好好的。
“悟净啊,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有存在并活着的意义……”和尚双手合十,准备长篇大论起来。
“师父,他个木鱼脑袋,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猪刚鬣笑呵呵道。
卷帘眉毛一掀,正欲发火。
“吵死了!”半蹲在云上的猴子突然跳起来说道。
他从耳朵中
第一百六十六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