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就有多欠揍,“你们行不行啊,怎么就不打了呢?野心家要有野心家的样子啊?”
“就是,比试场那边早就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了,再不下手人就要赶回来啦!”
“我赌注都下了就给我卡在这边?差评!”
“看样子泗水派也没有他们前面表现得那么胆大嘛,还不是一秒从心?”
“哎怪不得准备那么多年还没能成功,比他们的大前辈差得可远了。”
偷袭者变成正大光明的进攻者,心情已经很糟了,没想到还要被人给奚落得颜面无存。
至于问心派的弟子们其实心情也没有比较好,毕竟他们作为被人敢于欺负到头上的一方,某种程度上同等表明自己的懦弱无能。
“闭嘴!”但好歹现场还是有人比较沉不住气的,偷袭者眼看着到嘴的肉今天不可能吞下去,转而就把怒火发泄在看好戏的围观群众身上,“要不是因为有你们在,我们何尝需要打退堂鼓!”
咦?
是恼羞成怒还是恼羞成怒又或是恼羞成怒?
“把你们自己失败的理由建立在别人身上?谁给的脸?”当场就有个白衣修士相当不给面子地噗哧大笑,甚至信手解开偷袭者的伪装,毫不客气地说:“怪不得槐溯峰这些年始终只能在弹丸之地发展,永远都走不出去。”
任诞修士多,做死的更不少,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谁拳头大谁有道理。
而且这些人敢骂,槐溯峰的人敢
第258章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