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是她不小心才引起了火灾。还有的说,这一家人都烧死了只有土妞活了下来,而且土妞一直受这一家人的虐待,一气之下放了火也说不定。
两方似乎都有道理,但绝大多数还是觉得这件事是个意外。虽说黄翠凤是她后妈,但马晨根可是她亲爸啊,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不可能干这种事。
知道村民们关心此事,村长也在大喇叭里把警察的调查结果说了。
说火灾当天马晨根家里的羊跑丢了一只,黄翠凤就让土妞去找,说找不回来就不用回家了。孩子果真就找了一晚,第二天回来才发现家被烧了。
经村长这么一说,也就彻底排除了土妞纵火的嫌疑。
宁秋坐在土炕边,听着外头喇叭里的话皱眉沉思。
真的是村长说的那样?当时土妞确实牵着一头羊出现在山脚,可当时她为什么会对自己笑?
宁秋对那个笑容印象太深刻了,她还从未见土妞笑过,那个诡异的微笑让她很不安。
堂屋里传来了说话声,打断了宁秋的思绪,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大伯母接几个孩子回来了。
堂屋里宁家三兄弟垂着头,最小的宁伟脸上还挂着泪。
张何萍坐在桌边,板着脸看着三人。
“你们又干啥了!?惹你们娘生气。”朱熹妹在一旁问。
见三个小子没一个说话的,张何萍从口袋里掏出成绩册拍在桌上。
“他们三个!考的这叫什么成绩
46.微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