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喜欢我,爸爸喜欢沈欣宝,于阿姨也是。他们看我的时候我很害怕,好像大灰狼看着小白兔一样。我喜欢外公,外公会抱我,会问我饿不饿。舅舅也很好,还给我卖糖吃,可爸爸和于阿姨从来不会。”…
没办法,沈秋现在的身体只有五岁。她总不能对女警说,精神上的虐待比肉体痛苦一百倍,我是沈家的污点,他们不可能容得下我,诸如此类的话……
“好吧。那让你和爸爸脱离关系,你愿意吗?”
沈秋歪头看着女警,“脱离关系?”
女警一顿解释,“就是……你不再是沈宜山的女儿,沈宜山也不是你的父亲,你和沈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成了陌生人。”
沈秋点头如捣蒜,求之不得好吗。
想了想又问,“那我没有爸爸,是不是以后就没有好的生活,不能上学念书了吗?”
“这倒不是,你父亲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能好好生活,包括以后上学读书。”
沈秋和外公舅舅又在招待所里待了五天,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料的一样,沈宜山在被请进派出所的第二天就回了家。
经调查,宁秀文死于产后抑郁,并且沈家当时也请了医生为其治疗,只是治疗效果不理想。
沈宜山因没和宁秀文领过结婚证,在法律上不是夫妻,自然也不存在重婚一说。
而对沈秋的虐待也由黄婶一人承担下所有罪责,与沈家无关。
在沈家人拿出的充分的
14.改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