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赏画吗?”
无病抬头看着窗外的卓茂,确认卓茂是看不到画的,“对呀,先生,卓大哥画得山水壮观雄奇,巍峨耸立,峰峦起伏不止。”
卓岚君心虚,格外在意峰峦起伏四字。
“无病啊,为师要离开舂陵了,后日就要启程了。你到我书房来,我有些话讲与你。”
无病大惊,“先生,你怎么要走?”
卓茂笑笑,“聚散都是缘,我还有老母在宛城呢,回家奉养老母,尽我孝道,不能让我弟弟独享老母之谆谆教导啊。无病啊,我把你领进文学门,剩下的路就靠你了。”
卓茂迈着方步走开了,无病回头,只见卓岚君眼睛通红,卓岚君挤出笑容,红口白牙,分外明丽,“我伯父叫你呢,不要让他久等。这幅未完成的少女玉体图就送你了,不许给别人看。”
卓岚君转身抱起床上的肥壮虎猫,这虎猫三年来,竟然一点也不长个,只是胖了一些,卓岚君心内忧伤,只敢默默心语,“一片痴心向明月,生生世世独恋卿。你送我的虎猫,我会好好养他,见他如见你。”
无病愣住了,“怎么都要走?爹走了,娘去九嶷山隐居,竹荪小弟弟远走他乡去习武,而今卓先生也要离开了?”
无病心神有些乱,不知如何走到的卓茂书房,静静跪在卓茂身边。
“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
“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在邦必
241.针尖对麦芒(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