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才两岁,满口的牙,打生下来就三尺半,两年了竟然不长个,可就是顿顿吃肉,吃的比你我都快都多,常言道:‘半大小子,吃穷一家子。’哎,咱家真快养不起他了。对了,还有去年老马生的那个小马驹,紫红毛皮毛,嗷嗷乱叫,多神骏的一匹紫骝啊,可惜跟无病一样,也不长个。更可惜的是竟然丢了。”
突然耳后传来一阵疼痛,刘演和刘仲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刘仲还喊呢,“大姐,轻点,你轻点,耳朵要掉了。”
刘黄两手继续使劲,“你俩就装吧,我能有多大的力气。”
刘演大喊,“大姐,马胜那小子让我给你带个话。”
刘黄一听停了下来,“快松开。”刘黄松开手,叉着腰,看着刘演,刘演揉揉耳朵,轻咳一声,“风紧扯呼。”拉着刘仲就又跑了,“马胜说,你个女汉子就在家待着吧。”刘黄气的脱了鞋,扔了过去,快准狠,当的一下就砸到了刘仲的屁股,哥俩不停脚,冲出了院子。
马胜是刘演的发小,常在一起玩耍打闹,马家是多年前从常山前来的,在舂陵已经定居三代。
刘黄骂着,“臭刘演,整天的气我,我还看不上马胜呢。男人就得像三弟那样,温文尔雅,要是像四弟那样深沉、冷艳就更好了,哎,四弟长大了得多俊,多有魅力啊!尤其是那忧郁的眼神,沧桑的微笑,迷的我都心慌慌的,哎这个弟弟不寻常啊,两岁的孩子竟然像个二十岁的成人。要说刘家的男人怎么都这么优秀呢
238.缺月昏昏漏未央一灯明灭照祠堂。(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