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孝景皇帝血脉,长沙王之后,金刀银剑,珠玉镶嵌。”
陈成、甄县令举目四望,刘氏族人人手一把佩剑、短刀,金光灿灿、各色宝石闪着光彩。
刘钦近前一步,“我儿刘演是长子,随身就用这么个不值钱的铁片子?”
场中诸人明悟,陈宝祠乞丐哑口无言,刘钦又道,“来盆水。”
铁刀入水,刘钦道,“有劳贤弟端给诸人观察,你们在水面刀柄周边看到了什么?”
刘良端着水盆转了一圈,陈成叫道,“油花啊。”
屈通捋着胡须,“斑斓多彩的油渍。”
廊下众人齐齐认可,刘钦道,“吴九啊,这刀是你的呀,你承认吗?”
吴九点头,“是我的刀。”
孙七大叫,“刘演拿的吴九的刀杀的老乞丐,嫁祸吴九。”
甄县令点头,“孙七说得有道理。”
刘钦摇头,“当日审案,吴九说偷了鹤顶红,刘演用自己的刀杀人,这都是有记录的,岂容你胡搅蛮缠?而真相是伍家鹤顶红藏在密柜,非本人遗失钥匙,旁人拿不了,所以有人提供了鹤顶红。”刘钦瞪着伍横冷笑。
“吴九只是个伙计,有时候上菜前要切割肉食,打打下手,这随身的刀便沾满了油污。吴九得到孙七给的药,只当是鹤顶红,实际却是迷药,是孙七他们自己搞错了。”
孙七听得这话,闭上了眼睛,懊悔自己这些日子没有回陈宝祠清理干净,只觉
88.抽丝剥茧(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