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横道,“咱们之间的事就揭过去吧,虽然在孙七过世不到百天,我就管不住下半身,去了曹氏的家,可我真得和孙七的死没有关系。我家里做药材的,真想害死孙七,有一百个方法。
况且曹氏虽美,我也不是非她不要,还不是一时寻求偷奸的刺激,这才让孙哥误会了,我今个来这赔礼,奉上百斤黄金,定下这房间三年,你看如何?”
孙大头叹了一口气,端起来了酒盏,伍横大笑,“爽快,都在酒里了。干。”
伍横一饮而尽,曹氏端着酒杯,“孙七好赌好酒,输了醉了就殴打我,即便如此,我也守着妇道,没想到走船殒命,我说不上高兴,但也不难过,我的灾祸去了,心放松了,活着有了希望,一时飞鸟入山林,放飞了自我,这才头脑发昏,在孝期里乱了规矩,孙大哥勿怪,原谅则个。”
孙大头叹气,端起酒盏,与曹氏干了一杯。
伍横大笑,“你怎么是飞鸟入山林呢,我才是飞鸟入你曹氏的山水小树林呢!”
曹氏笑骂,众人哄笑不止。
“什么人,你们来做什么?”
远处一个伙计对着朱彪、刘稷高喊,朱彪刘稷见状拔腿就跑。
伙计大喊,“有贼。”两个打手冲了过来,“在哪呢,在哪呢?”
朱彪、刘稷在大厅奔跑,伙计们出手阻拦,朱彪、刘稷掀翻了桌椅,摔碎了酒坛,一时大乱起来。
孙大头急急跑来,气得手脚发抖,
70.情中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