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鸟鸟,也没毛,你看他鼓起来了,要尿了!”
说着刘钦双手拿过夜壶去接尿。
樊氏脸色一红,“满脑子的乌七八糟。”
樊氏把无病放在一边,“孩子出生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很是神奇,我看就见香儿吧,香香的儿子。”
刘钦这次罕见的不同意,“香儿,做个小名还行,大名还得好好计议计议。”
“我挺喜欢秀这个字的。”
“生老三时候,我想用秀字,你不允许,说朝廷四处搜查叫刘秀的,你怕招来麻烦。”
樊氏微笑着,“呦,小心眼哈,还记着呢。现在风声过了。前些天,听樊梨说,咱家地里长了一棵别样的粟苗,一茎十二穗,秀穗而成嘉禾,是个吉兆,我看叫秀吧,多有寓意。”
刘钦赶紧摆手,“哪有啊?我可不是小心眼。”
樊氏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刘钦急了,“你这是何意啊?又摇头又点头的。”
樊氏没接话茬,“小心使得万年船。先用香字,作为小名。秀字也很好,可最少也得天下安定了,或是行冠礼时候再叫。”
樊氏顿了一下,“这孩子生来携风带雷,龙凤传生,熊虎护卫,不称王也得称霸,刘家的血脉,都是高皇帝的龙子龙孙,即使不坐那个位,也是叱咤一方的豪杰啊。
可过刚惧断,黩武怕折啊。他睁眼看过我几次,有时候愣愣的盯着一刻钟,眼睛也不眨眼,眼神深邃忧郁
53.新的人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