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发现了白婍婩的族人,白婍婩是羌族女子,我得知白婍婩母族被害一事也大有蹊跷,如今白婍婩去了金城,与我的人一道打探。
我的结拜二哥公孙肱也在金城,也一道协助,他们查来查去,发现白婍婩母亲的死与大伯关必仁的死出自同一势力。而这伙势力和关必义往来频繁。关必义意在家主之位,可家主直接落到了大伯的儿子定海身上。老祖宗之所以跳过了必字辈,是想让关家更有闯劲和胆略。可这让关必义不满,毕竟他觉得他的贡献要高于大伯的。”
“这并不是二伯杀害大伯的充足理由啊?”
“还不可以吗?”
“那你可有真凭实据?”
“有,关必义的亲笔书信被那伙人留下了,信中提到要在关必仁过金城前杀掉,那杀仁而全义是多狠的心啊,或许关必仁发现了关必义的野心吧。这信本该销毁,可他们却以此要挟关必义。”
“那伙人是谁?”
“我还不能说,对你不好。”
关定沁闭眼想着往事,想着羌族、金城,以及在紫衣卫耳闻目染的事,蓦然瞪大了眼睛,“难道是公孙护胤?”
无病蹭得坐了起来,“我是夸你聪明,还是夸你直觉敏锐呢。”
“真是他?”
“可能性很大。有件事已经查清,白银与白婍婩的外祖父相识,结拜为兄弟,可白银却害了白婍婩的曾祖父,继而吞了其部族财富。这事是公孙
528.待明日,芳琼红龙共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