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抱着白婍婩在密林中飞驰,耳边清风拂面,长发飘逸,撩着无病的脸颊,痒痒甜甜。痒是怀中人温柔之花吐露的香,甜是心上人爱情之树扎下的根。其实白婍婩的蛇毒已经没事了,无病只是不放心,这才抱着她返回山寨,再次服用了好几种蛇药,确保万无一失。
白婍婩身体恢复的很快,第二天就恢复正常了,晌午时候出来散步,发现众人的眼神中多了暧昧的笑意,想想就觉得脸红,心道,“这夫人的名义是甩不掉了,被他抱着,让那么多人看见了,哎,自打谭府一游,哎,果真霉运连连吗?遭遇狼袭、摔伤、擦伤、被蛇咬、可每次都有他护着,有惊无险,或许他是霉运化解神吧。”单纯的白婍婩哪里知道,别人想得是其他的风采。
众人今日休息,白婍婩稍微有些瘸,这些日子也是彻底累坏了,放松之下,竟然有脱力的感觉,一步步扶着无病,二人缓步离开了营地。走出不远,无病就抱起了白婍婩,飞快的跑起来,白婍婩道,“放我下来吧,我能走。”
“咱们快点去划船,不然回到营地就得天黑了。”
白婍婩倔强,偏要去划船散散心,听到无病说辞,当下也就依从了。
两刻钟,二人就到了清潭岸边,泛舟清潭,白婍婩唱道,“花开可采莫疑虑,莫道花败空叹吁。”
无病答道,“我也闻着花香了,咱们去看看。”说罢荡起了双桨,天气温热,阳光明耀,芳草萋萋,郁郁青青,白婍婩叹道,
431.表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