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竟慢慢睡着了。
一觉醒来,白婍婩不好意思的睁开双眼,天色黑暗,不知身在何处,无病靠着树干闭目,白婍婩用自己的发梢插到无病鼻孔里,无病喷嚏一响,白婍婩咯咯笑起来,无病道,“跑了一天路,有些困倦了。”
白婍婩见无病没有找她的麻烦,兴致缺缺,从无病怀中坐起,无病箍住白婍婩的腰,“别动,我胳膊和腿有些麻了。”
无病是真麻了,奔波半日,自午后至今,四个时辰,抱着百斤的白婍婩,狂奔一百二十里,衣衫汗透,腰膝酸麻,吃了两把鹿肉脯果腹,喝了一壶鹿血清酒解渴,休息两刻钟后便再次精力充盈,是呢,年轻人本就血气方刚,精力格外旺盛,白婍婩也在这时才醒来,几天的山路,着实让白大小姐叫苦不迭。
白婍婩当然知道无病抱她跑山路很累,便轻轻按摩起无病的大腿和胳膊来,无病轻轻说了声,“谢谢。”
白婍婩低着头,“你我之间,你帮我来我助你,何谈谢字。倒显得生分了。”
无病道,“此乃礼也。别人给予帮助便随口称谢,给他人添了麻烦便及时致歉。”“不文不白的,怪怪的。咱们这是到哪里了。”
“呵呵,深入大山里了。”
“怎么可能,午后还在郦地地界呢。”
“我跑了一百余里,累的实在动不了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离析县不远了。到了析县,找个地方,
417.人之心,性本私(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