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这般调皮了。我回房了。”
罗启兰扭身慢走,回首看了无病一眼,无病急走一步,环着罗启兰的腰,踮起脚,将下巴挂在罗启兰肩头,罗启兰便低头凑了过去。
良久,罗启兰羞骂,“不要得寸进尺,我回房了。”拍开无病双手,脸红红的急急回了自己卧房,掩门落闩,心绪难宁。
无病哀叹,“这要命的童子功啊。”举着双手,盯着片刻,“一定是下意识的。”
无病回房练练功夫,这才二度入眠。那屋里,罗启兰睡意全无,找了五彩丝线和刻刀,将腰间的玉佩取下黑色的那颗,缀在熊牙根部,用五彩丝线加固了,改制成了一支牙觿。罗启兰在牙上刻了“香鱼于罗”四字。二寸的熊牙、半寸的白玉,配着镶金彩丝,透着端庄富丽,罗启兰深深吻了一下,祈祷二人感情甜美恩爱。罗启兰依样,把另一个玉佩和熊牙编在一起,却在熊牙上刻了“留香于罗”四字。
次日清晨,当着梓桐的面,罗启兰把一只黑玉牙觿系在无病的腰间,自己留了白玉牙觿,罗启兰摸着无病的脑袋,嘱咐道:“凡事要乐观大度,没有解决不了的烦恼。”
梓桐堵着嘴,心里一阵不爽,倒不是生气,只是恼怒自己一点也不细心。三人当日就在家里美美吃了一顿。
梓梧听说无病要走了,也来凑个热闹,四人从中午吃喝到了晚上,梓梧借着酒劲,“梨鱼啊,你可真让我们紫衣卫上下又是嫉妒又是羡慕,我妹妹貌如其号,人比蔷薇更娇艳,让
第四卷 飘絮飞英到际涯 295.芄兰之支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