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一番打探,得知青兕吃了亏,可红龙纹身的事却只有青兕知道,青兕把这事烂在了肚里。
一个紫袍武士容颜俊雅,坐在大厅,听完亲信的禀报,摆摆手,亲信躬身退了出去,紫袍武士摇摇头,摸着下巴,“胳膊肘向外拐啊,跟着一个男的回来,连我都不见了。我得试试他。”
另一个房间,紫裙女子揪着青雀的耳朵,“还不说实话,跟你吃饭的蓝衣人到底是谁,叫什么?你知道你闯多大祸吗?”
青雀疼得龇牙咧嘴,翻来覆去,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紫裙女子生气地径自回了卧房,“咱们在长安得夹起尾巴,少惹麻烦,你怎么不听。”留下青雀在那揉着耳朵,“明天吃点猪耳朵,阿姊的手劲比馨姐大那么多,还不如师姐呢,哎呦,疼死我了。”
无病晚上睡得晚,鹿血酒让他异常亢奋,自己在屋里练了半宿一指禅。无病的一指禅不同于旁人,无病是一手背在后背,一手大拇指着地,练俯卧撑,支撑身体做二百个,十个手指依次练习。最后练得全身大汗淋漓,浑身也舒坦了。
次日无病起的也早,二女给准备好了饭食,便离开了。无病吃饱喝足,静下心来,默写《扁鹊内经》和《扁鹊外经》,写到一半,没纸了,无病便戴了帽子溜达到了集市。
无病抱着一摞纸,悠悠原路返回,一个黑袍男子抱着一个大酒坛在无病身前十步处站立,冷冷的气场,让两侧的行人远远躲开,无病看那黑袍男子,身材魁
第四卷 飘絮飞英到际涯 288.斗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