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以一种极度不礼貌极度蛮横的姿态闯入了她的世界,作风干练,心志坚毅,有心计但光明磊落,武功还是那么高强。神秘的面纱下,不知是何方神圣。
罗启兰第一次对一个男子有了想穷根究底的欲念,想报复他的冒犯,可并没有理由,人家可是救了自己一命。非要报复,倒显得自己恩将仇报无理取闹了,自己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更乱。
其实天下就没有什么偶然邂逅,那不过是化了妆的、戴了面具的必然而已。人生之大事,莫过于成家立业,唯此而已,罗启兰就站在成家的城门口,想走进这一座婚姻的围城,虽则二八年华,可近十年来,处理机要事务,见惯了尔虞我诈,心思已经厌倦了当前的生活,有了归隐的心思,与那心爱的情郎,一道抚养一个小女娃,每日漫步在竹林中,徜徉于花海,花前月下,甜言蜜语,煮青梅救,饮菊花茶。
罗启兰不知不知城外的人想进去婚姻这座城,可城里的人却是想出来的。罗启兰曾经认为爱一个人,就要能够占领他整个生命,他在碰见自己之前,没有过去,留着空白等待她。可多年的单相思,换来的事一腔心血付之东流,人家压根就没看她一眼。正所谓爱情多半是不成功的,要么苦于终成眷属的厌倦,要么苦于未能终成眷属的悲哀。
罗启兰叹一口气,眼前的这个俊美少年,满足了自己对异性的所有幻象,而且他更年轻、更英俊,单论武艺,已是罕见的佼佼者,罗启兰再叹
第四卷 飘絮飞英到际涯 262.鸳鸯于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