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先知?其实我就是瞎蒙的。”
“当时的社会病了,但圣西门并不知道如何去医治这个社会,任何人都可以猜想一个结果,与事实相差不大的结果,最终碰巧实现了,那也是瞎蒙。”
“况且,在当时资本主义的条件下,要实现圣西门的乌托邦社会主义,是完全没有可能的,所以给他定义为空想,一点毛病也没有。”
西斯托听得很认真,其实郑鸿博在言语上有些冒犯,但实际上听出了郑鸿博对他的认可,西斯托也就认同了郑鸿博的说法:“确实,在那种环境下,所想出来的任何不切合实际的理想,都是空谈。就如西元二十一世纪初年,你们一位华族领导人所提出的,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郑鸿博嘿嘿一笑:“如果说到这个,就要提及当年的共和国特色。如果圣西门活过来,也会说这是他早就预言到的社会形态。”
“但实际情况是当年华族经历了无数的灾难,并且付出无数的牺牲后,才换来当年的共和国特色的繁荣时代,难道就是仅凭圣西门凭空想出来的吗?”
“西斯托先生您为了实现理想,背负了沉重的压力,承受了亿万人的唾骂,才换来了今天在南极的洛卡斯共和国。”
“洛卡斯共和国并不是因为一封洛卡斯遗书所建立的,更不是凭着圣西门的空想而建立的,洛卡斯共和国每寸土地以及每个人民都有您西斯托先生所付出的努力与牺牲。”
郑鸿博所说的这番言论,
第215章 暮阀裂变27 空想主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