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苦吗!”
黑脸汉子的声音很大,不少矿工都望了过来,目光忌惮的盯着这个不挖矿的异类。
铁牛终于看他了,浑浊不清的眼中散去几许迷蒙,忽然滚涌出泪水,奔势如怒河,无穷无尽,将面颊下一些黑黄的晶体冲掉,留下的痕迹却又很快风干,像两条践踏到不成样子的逼仄小径,更黑更黄也更为咸涩。
“都是命。”
黑脸汉子嗤笑:“狗屁的命!”
……
入夜时分,吉祥矿场反常的收工,大监工彪爷敲锣打鼓,监工们忙活起来,挑了一批矿工,塞了些彩花。
“吴老爷今天位临考察,老爷慈悲,给你们放半夜工。”彪爷背着手训话。
“跟着我念,‘老爷晚上好’‘老爷辛苦了’‘在老爷的英明领导下,大家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彪爷重复重复又重复,好歹让这些矿工记住词,望了眼天色,恭敬等待。
月黑风高,一顶大轿出现在视野内,两旁跟随着五十来号豢养的家奴,个个身强体壮,挎枪带刀。
世道不太平,自保能力不能少。
吴洪才,魏县说一不二的人物,爱看戏、打牌,此番外出,和几个县的老友商讨要事,顺便来自家矿场看看。
小书亭
轿内,身宽体胖的吴老爷以手支颐,不无忧虑,明匪势大,明尊妖人,皇军却不见增兵,周边县城如何是好?
第314章 命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