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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昨夜。
“那个,那个人,是谁啊,也是山上的师兄吗?”
“什么这个那个的?”
覃飞迫不及待的问人,这才恍然惊觉,竟记不住那人的样貌,唯有那镌刻心灵的残景,不曾散去分毫。
覃飞手脚并用的解释:“就是那个那个。”
“你说的是二师兄吧?自从大师兄闭关,二师兄深居简出,两三月不见一面也实属正常,你怎么见到了?”
覃飞无措:“二师兄!他是我师兄!”
“可不是,也是大伙的师兄。”
自那以后,偶尔见得二师兄几面,却始终平淡如水,他只觉理所当然,直到有人言明,大师兄闭关太久了。
覃飞自然打心眼里不信,这般天人,又怎会有凡间的喜怒哀乐呢?
回过神来:“二师兄,你…”
张之维眉目如弯月,笑容胜满月:“大师兄出关了。”
……
龙虎大殿,张静清坐于堂中,三年闭关,不知无眠如今是何模样,该当是长大成人。
所思及此,抚过颌下,灰须渐减,微微叹息。
殿门轰然开启,张静清不由起身,所见之人,却非想见之人。
微讶道:“诸位师兄师弟,生了何事?”
龙虎山近半长辈齐聚,由司掌刑罚暗阁的严师兄为首。
严师兄道:“掌门师弟,陆公八十大寿,广发名帖,你此去
第102章 屈子当年赋楚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