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床板吸走。
他听从了老母的话,他也没有违逆老母的心。
老母还需要他照顾,血脉不能就此断绝,道理他都懂,却为什么,此心总是不甘?
不远方忽而传来笑闹之声,席胜坐起,通过窗户中的破洞,隐隐看到黑暗中蒙蒙的火光。
他知道,这是回来了,贫民中捐躯剿匪者,有人受张连长提拔,于张府赴宴。
脑海中出现一些莫名的声音,催促着他下床。
他苦苦忍耐,声音愈大。
沉沉夜幕中,一声较于蚊蝇更为微弱的开关门声响起。
席胜的老母,伸出枯瘦的老手,摸着自己闭合的那只眼睛。
许是瞎了一只眼,耳朵反倒更为灵敏。
良晌,逼仄黑暗的屋中,一声叹息回荡,苍凉而悲恸。
席胜来到这处聚会的地方,那个提拔的队长他也认识,人都叫他章叔,正高谈阔论。
“你们是不知道,小英雄端是酒量如海,我滴乖乖,喝了足足八百碗。”
众人那是将信将疑:“夸张了吧,一头牛也给撑死了。”
“你懂什么,英雄非常人,不能以常理度之,我十一二岁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掏大粪咧。”
哄笑声四起,有人看到了他,热情招呼:“席胜,来坐。”
也有人投来冷眼:“这是我们剿匪人的聚会,席胜你过来做什么?”
“嘘,小点声,席
第57章 不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