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之辈,又何其之多?
难道见一个杀一个?杀得完吗!
他之所以面白,因这一路走来,为何会有王二这种人存在?为何总有如此之多的不平?
那一个个村镇中的孤儿,容颜尚未淡去;荒野间的残尸,不知姓甚名谁;茅草中伏倒的无辜,鲜血尚未冷透。
青年仿佛看透他的心思,轻声道:“这纷乱人间,还有公道在吗?”
“唉。”
这一声长叹,叫众人无不垂首,秋日尚且炎热,照在体表,却叫心中发凉。
田晋中挠挠头,攥紧拳头,元气满满道:“大师兄,唉声叹气做什么,该杀之人就是要杀!”
刘怀义咧嘴:“晋中说得对,要不是大师兄在,我早就动手了。”
田晋中鄙视道:“大耳朵你不行,他可是有枪的。”
刘怀义呵呵:“我可以偷袭!”
田晋中皱眉道:“怎么能偷袭呢?太卑鄙了。”
两人吵吵嚷嚷,也叫李无眠面上添了三分笑容,也许不该将事情想得如此复杂。
杀了个恶贯满盈之徒,如男人所说,大快人心,这就够了。
兴许是看到他面上的笑容,田晋中乐道:“大师兄,刚刚这个死鬼,还骂你出尔反尔,不是男人呢!”
“我是黄毛小子嘛。”
张之维回过神来,露出笑容,真是挑不出毛病。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