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进入了梦乡。
天天发生的事情，杨灿心里实在理解不了，难道当自己是冤大头吗？这只小奶狗好像也没什么用呀，除了吃就是睡，像猪一样。
一时间没忍住，杨灿有一次进入系统跟系统对峙，既然系统知道他突然间长大是属于正常现象，那么应该也知道它的作用。
“你赶紧如实回答小奶狗到底有什么用？我不想养一个饭桶，看他这样子除了吃和睡不会别的。”
系统表示无奈，跟杨灿也是一个字不说。
恨不得狠狠的把系统给打一顿，奈何摸不着碰不到的杨灿，只能把怒气憋在心底儿。
“再一次询问，小奶狗到底有什么能力。”
【抱歉，本系统无法给你做出回应，本系统也不知道。】
系统官方的回答，让杨灿恨不得锤死他。
本来打算软硬兼施的杨灿，也不说话了，既然系统都不知道，就一切听天由命吧。这狗哪怕是个天蓬元帅，到时候对自己都还有几分作用。努力的让自己内心恢复平静，杨灿整理好情绪，还是赶紧想着春闱这件事儿吧，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想操心了。
杨灿在这里唠唠叨叨老半天，系统也不说话了，看着装死的系统杨灿彻底认输。默默的在内心叹了口气，没错最好的回答就是不回答。
系统成功忽悠过去杨灿，用着装死的本事让杨灿无话可说。
“你们一个个可真行，我不跟你们计较了，我还有事
第九十三章 知文达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