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一旦生下麟儿,定然封其为太子。”
“所以,夭夭,圣祖之所以能登基称帝,是几方势力角逐,有退让亦有妥协的结果。”
至此,姬羌如何不明白。
她既震撼于陈王与圣祖的鹣鲽情深,为了向圣祖证明他的情真意切,陈王竟以天下相许。
同时,她又为圣祖、太宗感到悲愤、哀痛。得了天下又如何?继承皇位又如何?还不是要致力于生子,以向文臣武将饯行诺言,圣祖未完成的使命,太宗接着来做。
及至先帝,独树一帜,莫说饯行诺言,她压根不愿承认所谓诺言。所以,她大开六宫,追求真爱,及时行乐,以一己之力把前朝后宫弄的鸡飞狗跳。
姬羌承认,先帝一生犯下太多错误,可又不得不说,她那诸多错误,皆来自对禁锢,对轻视,对根深蒂固认知的反抗。
既然尊我为帝?
为何处处凌驾于我之上?
我这个帝王,在尔等眼中,只是个传宗接代的?
想要太子!朕偏偏不如你们的意!
以姬羌对先帝的了解,她甚至能想到先帝说这些话时,狂傲不羁的样子。
所以,先帝纵然大开六宫,身边美男多达几十人,却不曾为任何人生下一男半女。
甚至,她还早有预谋的在“游学”之际向鬼谷医脉第三代传人轩辕魄讨要“避子汤”药方。
如果不是心中真的有父亲,先帝当年,大概亦不会轻易将她
第197章 渊源(月票200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