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指点下,太医院大包大揽,直接将药方化为一桶又一桶的药汁,每日推着独轮车走街串巷,碰见染了瘟疫的人就给他灌两碗。…
还别说,这路子效果奇佳,疫区范围与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而今,只剩两个村子、几十个人还没痊愈。河工中,也还剩下七八个人,经太医诊断,这些人都无大碍,痊愈都是早晚的事。
至此,殷不离、班茁葭才正儿八经的松口气。
俩人提出去拜一拜神医,哪知秦桑洛叹气道:“自打神医来此,便日夜操劳,身子越发虚弱之下,于数日前不慎染了瘟疫……”
殷不离、班茁葭大吃一惊。
“别担心,神医连服三天药,身上瘟疫已经完全消散,就是身子还有些虚,眼下正在郡衙后房休养。待他好些了,我带你们去拜访。”
如此甚好,殷不离、班茁葭双双拜谢。
二人遂将大军安置妥当,仍住馆驿。
前往馆驿的路上,老天又开始淅淅沥沥撒雨,俩人不免又淋了一场。
不过,他们早习以为常。
到了馆驿,俩人各自回房,换了身干衣的功夫便下楼,在大堂碰面。
驿长吩咐驿夫为二人做了四个小菜,就着小菜,俩人狼吞虎咽的干了十多碗糙米饭,那架势,直瞅的驿长并几个驿夫目瞪口呆。
打理馆驿多年,他们自问接待无数南来北往的官员,从没见过这般狼狈的,且还是京官!
第170章 畅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