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朕,更无干系了。”…
“不要啊陛下,您若不帮臣妇,臣妇当真走投无路了。”郑夫人哭的梨花带雨,苦苦相求,“何况衡阳郡主出身皇族,所作所为有损皇室体面,也并非单独的臣子家事啊。”
“如今,满京城谁不悄悄议论,堂堂郡主与臣子有染,譬如我家大人,身为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不正身以德便罢,反而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今后在属下面前也难以服众啊……还有,还有这位羽林军赵大统领,那天我家仆人也见了,赵统领与衡阳郡主共乘一驾马车,举止亲厚……”
赵乾:“……”
眼前突然一黑,理智告诉他就此晕过去比较好,然而他身体比较顽强,又没晕过去,这就很尴尬了……
正欲向姬羌告罪,只听她苦口婆心对郑夫人道:“姬虞虽出身皇族不假,然而出身皇族的人多了去了,吴地有燕国公主,武陵郡王;北地冀州有冀王,雍州有雍王,再加上一些弯弯绕绕的县主、乡君,数不胜数,此种事朕若一一过问,国事朝事便不用管了。”
郑夫人咬唇,挤眼,啪嗒啪嗒又是两行泪,姬羌最见不得女人这副模样,想了想又道:“既然他待你不好,你便带着儿女回娘家去,这等薄情寡义之人还要他做什么?你又没犯错,他凭什么休你?倒是你,大可凭此事去衙里与他和离。如此,即便他将来犯了什么事,都与你们母子无关。”
尚六珈:“……”
还说自己没及笄,不懂这
第47章 杖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