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福宫再空荡,正殿里也住着先帝的宠侍,如今的刘圣侍呢……提及刘圣侍,汤崇俭福至心灵的歇了吐槽,表情越发凝重,若有所思。…
众臣无话,姬羌不急也不燥,坐的笔直,神情淡然,如一副恬静的雕像。
她并未因某些臣子窃窃私语而左顾右盼,也未因某些臣子左右奔走商议而东张西望。
单是这副沉稳之相已然令人纳罕、吃惊到极点,尤其是悄然观察她到现在的姬婳。
姬婳乃太宗嫡次女,已至不惑之年,未招赘未出降,也从未离开皇宫半步。姬羌是她看着出生又看着长大的,这孩子自幼什么性情,喜恶,喜欢什么人,讨厌什么人,她自问一清二楚。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这宫里上上下下,就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瞒得过她的眼睛。
可是此时的姬羌,她看不透了。
孩子,还是那个孩子,模样未变,甚至,性情也无甚大变化,可是,她再也不能一眼望穿。这种困顿的感觉大抵从“火烧龙床”那件事开始,到现在,越发浓郁。
是这孩子从前伪装太好了么?她也这样问过自己,却无法得出准确结论。若否定,她无法解释现状,若肯定,单单有这般想法,她便觉浑身上下冷飕飕,阴森森的。
一个尚未及笄的少女已经有此城府,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么?
对姬婳来说,若把此时的姬羌比喻成一座朦胧的丘壑,国师姜鉴便是一座实实在在的大山了。这大山
第11章 引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