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宁娇一眼,沉声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大夫可是说了,那是打胎药。”
至于是什么药,宁娇还真是不清楚,一开始只是好心,便让晴棉去把药给煎了,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药是虞初淮拿过来的,我只不过是看到了,拿着过去煎药罢了。”宁娇如实说道。
可是事实可都摆在眼前,薛钟楼有些不相信,这好歹也是虞初淮拿过来的药,怎么就刚好让宁娇看到,更别说两人互相看不对眼了。
不过清楚宁娇对于孩子一事心存芥蒂,当着虞初淮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问着:“你怎么看到这药包的,要是在初淮的房里,你又是怎么拿到的。”
宁娇想了想,猛然想起这药包的位置,也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分明是虞初淮主仆二人在栽赃陷害自己,她不过是中了计罢了,还好孩子没有出事,不然恐怕会因此愧疚一阵子。
赶忙应着:“是那卿意,故意将药包摆在显眼处,以此来误导我,我以为是安胎药,才去煎了药,谁知道会成这样。”
听着这话,薛钟楼皱了皱眉,这卿意是虞初淮手下的丫鬟,绝对不会有害人之心,而且还很听虞初淮的话,若真是这么做,那也只能是虞初淮授的意。
可是也清楚虞初淮对孩子的重视程度,便说着:“宁娇,你就别找借口了,初淮她对肚子里的孩子很是在意,根本做不出来这堕胎一事,而且娘她那般期待哈孩子,定是不忍心的。
第519章 质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