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喜欢揣度旁人的想法了!还有,既然你应允我不会夺取我的自由,那你今时为何又禁锢我的行动!”
“你不是空虚还能是作甚?难不成你还是为了朕吗?说好了这一年好好侍奉朕的呢?你却总是在惦记着远在天边的男子,整日口中除了他还是他!”
“我怎的没有侍奉你?是你叫我日后不要在你身旁瞎转悠了!如今你居然还嗔怪起我来?”
“朕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倘使是那男子对你说的这些话,你会固执地不肯去寻他吗?说到底,你就是不在乎朕!恨不能将这一年草率敷衍了事!”
天子的怒言落地,芝岚终于未曾继续反唇相讥,可她扭到一旁的双瞳却漫溢起莫名的泪水来。她实在觉得自己委屈,因为她从未想过敷衍易之行,然而易之行却以凶相待她,这是她万万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