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想叫你离她越远越好,你尽爱胡思乱想。”
此言落下后,易之行才觉百般郁结的内心舒坦了不少,说到底,只要芝岚仍还惦记着他,他便能慷慨地原谅一切。
此时,天子表面仍佯装出气恼。
“朕整日被那易之临折磨得够是头疼!今时还要被你们轮番烦闷!朕这天子当得怎还这般憋屈!”
“好了,你怎的整日就知生气?气坏了身子算谁的?”
“总之不算你的!反正你在乎的只是旁人罢了!殷人在乎,荀人你也在乎,你就是对朕的情绪不管不顾,你向来便是如此!”
其实,天子最想脱口而出的乃是随璟的名字,他知晓芝岚最在乎的永远只是他。但易之行最终还是没能道出那名字,一来是他不愿让眼前人愠怒,二来则是因为他难以将那二字轻松地道出口,他甚而都不愿让那男子在自己的余生中出现,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排斥。
丢下此言后,兴许仍旧是对男子耿耿于怀,天子顿时拂袖而去,不愿再同芝岚继续争辩了。
“易之行!你等等我!你怎像个孩子!”
望其迅即离去的背影,芝岚不由蹙起了眉,她往往追在闹脾气的天子身后,在这短暂的相处时光里,芝岚早已将之视为习惯。
无论外头人是闹是恼,总之他们仍是欢愉的,可殿内的伤心人却连半分欢愉的滋味也尝不到。莫汐茹只能体味到这人世间种种的悲苦与绝望,她无可避免地爱上了易之
第150章 严酷依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