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莫汐茹无休止地叩起首来,只要未曾等来天子的答复,她便一直叩着首。须臾之间,她那白净的额头便已红肿起来,地上明晃晃地瘫着一湍血。
那旁的芝岚不忍继续目见,只能将脸庞侧了过去,她虽不懂亲人之间的温存与羁绊,因为她从来便没有亲人。可今时在瞧见莫汐茹时,她难免还是对她这张梨花带雨的娇弱脸孔心生恻隐,可以说,没有谁人在瞧见这张脸孔时是不会心软的。
然而,易之行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但见此时的他满脸肃穆,容颜里非但不见半分恻隐意,甚而还满淬着不耐与严酷。不知为何,他素来对这等羸弱的东西提不上同情意,尤其是在他早已做好残酷抉择的今时,更是没人能轻易扭转他固存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