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地面对着眼下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痛苦才能让易之行稍稍抱持些理性,否则他当真惧恐自己再度闯入芝岚的寝殿,旋即狠戾拽起她的手腕质问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论,他可不愿自己就此自甘堕落下来,而且仅是为了一本就该死的女人。
辗转反侧,易之行迟迟不曾入眠,倒是踢踹过不少次床沿,每每想起那一夜的记忆,易之行便将眸光东转西移,久久没法停驻于同一处。忽地,易之行遽然起了身,目光陡时投置于芝岚居所的方向,微眯的双眸蕴贮着某一种隐秘的冲动。然而当芝岚昨日的惶惑之容跃入天子的脑海时,眸底的那一抹冲动竟冉冉消散开来,天子最终负气般地重新倒回榻上,口畔同时发出一声深沉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