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露洛流露出些许仓皇,但见她连忙支起身子,旋即又向周遭仆从瞧去:“你们谁人将此事传扬出去的?万一叨扰了陛下处理政务,你们叫本宫怎的过意得去?”
“哎,愉妃,不打紧的,朕今日手头上的政事不多,耽搁不了什么,是朕主动想来瞧瞧你的伤情。不过你怎的爬到那马背上去了?如若愉妃当真出了什么岔子,反而是朕没法向迪国交代了。”
易之行轻扬笑意,疾步走至榻旁搀扶住眼前人预备行礼的身躯。
“不必了,愉妃安心呆在榻上便好。”
“多谢陛下的体谅。臣妾到底也是那马背上生,马背上长的女子,因此久居于这深宫便也想着那自由驰骋的感觉。臣妾当然知身为后妃不应随意离宫,因此臣妾便去那马局里瞧瞧骏马,可这一瞧啊,臣妾便更不舍离去了,谁知这一屁股坐下去,那骏马似乎是厌了臣妾这外来人,根本不待见臣妾,臣妾这才摔下马背,落成如今这副德行,让陛下看笑话了……”
阿露洛低下首来,伸出的双手堆叠在一起。
坐于榻上的天子当即轻拍着眼前人的手,安抚着说道:“无事的,你不是外来人,也不是那马厌你,许是它认生吧,待你熟悉它了,便也好了。”
“臣妾怕是难以同它熟悉起来了吧……”
阿露洛将脑袋埋得更深了,易之行鲜少见其这般落寞,便道:“那朕过些时候带你去外头骑马狩猎,如此在成了吧?”
此言一落,阿
第98章 天子之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