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番诡辩甚为满意,他再也寻不出比这更恰当,更具说服性的合理解释。自己绝不是为芝岚舍生忘死,仅仅只因当时的情形逼不得已罢了。
“既如此,老夫便放心了,陛下您可千万莫要傻到为旁人拼命才好,尤其是这等坏丫头!”
老头儿叮嘱道,严肃的容貌看上去像是陪天子走过半生的长辈,旋即又将一记鄙夷的眸光移至芝岚身,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是当然,吴老。”
天子当即回以笑意,却在此人转回首去的同时落下了笑意,取而代之的则是其眉宇间一湍不深不浅的愁结。易之行的眸光一直游移于芝岚的脸孔上,表情虽谈不上狞恶,却也不能被划归于善意,不过他对芝岚的恨确乎好似没有从前那么深刻了,他也不知是为什么。
凝望着榻上女子的脸孔,天子陷入了久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