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罢了……罢了,朕便同你一道下去请个太医,如此你再放心了吧?”
“好……好!多谢陛下!”
温妃颤抖着哭音连忙挽着天子离席,唇畔却勾染起一抹欣慰之意。
易之行到底奈何不了他们父女俩,这父女二人对天子的关怀早已逾越天子本身,今夜仅因他们二人,易之行便被迫妥协了两次,要按从前他的脾性,这是绝无可能发生的。
然而,他对自己身子骨的估计似乎当真没有莫汐茹来得透彻与直给,易之行本以为这一切只是身侧女子在失惊倒怪罢了,却没成想莫汐茹并无虚言,自己的脸色打从入殿以来便已然毫无血气,而行至半路,竟果真晕厥了过去。
“陛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