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吕遇自己的心意。女子其实本想趁今夜博得天子的信任与肯定,之后也好暗下敌手。然而她对易之行的恨意却逐步逾越原先的诸多念头,早已变得急不可待了,无论是随璟之死,抑或自身流离失所,这皆是他们殷人的罪愆。
此言一落,吕国主的眸光更为幽邃,他久久盯着眼前这位似敌似友的女子,清冷的容颜里羼杂进仅其一人知晓的异样。
“这奸人,怎的还聊起来了!”
与此同时,高位上的天子却忿忿不平起芝岚现如今的处境,显然,吕遇未曾像适才般不视身侧的美娇娘一眼,今刻的他屡屡同芝岚正面扳谈,这番光景属实叫易之行颇有些败兴。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今夜的目的本就是能以芝岚美色引诱吕遇,怎的如今愿念看似已然抵成自己反倒还怨怪起吕国主毫无抗衡心呢?至此为止,易之行才彻底醒悟过来,自己对奚落芝岚抱持着多么强烈的渴欲,渴欲之深,以致于凌驾理性之上。
“朕究竟是怎的一回事,荒唐!”
天子转而嗔怪起自身,却殊不知自己这半个时辰以来所表现出的诸多异样行径早已叫身侧的温妃失惊打怪。
不同于往昔勤政时的严冷,更异于平日里展露出的温润,今时的易之行自说自话,古怪多多,时而发笑,时而含颦作怒,任是谁人来瞧都会觉得天子举止怪诞,望其如此,莫汐茹的心底难免生起万般蹙悚,甚而觉得天子是坠崖时摔坏了脑袋,留下后遗之症。
第51章 倒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