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些不符其事的遐想,久而久之,这份遐想便也成了宫中女人的忧戚所寄。
“怎的没有!难道你不觉得陛下身旁那个唤做燕祺的护卫有些不对劲儿吗?他同陛下交往甚密,几乎是到了无言不谈,昼夜不离的地步!陛下往往都是遣众仆离去,偏留下燕祺一人看守,你可知他们二人背地里是否行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依本宫瞧,他便是陛下假借护卫的名义蓄意安排在近旁的外宠!不信你日后多留个心眼,他们二人绝对有不寻常的勾当!”
吴芷晴愈说愈玄乎,然莫汐茹的脸色却在这一番玄乎之中愈发煞白了下来,她一时还无法接受惦念多年的郎君只喜男色的事实,可吴芷晴的嘴巴却像是泄了洪,怎的也止不住了。
最终,在伶妃神采焕发的一番娓娓陈说之中,莫汐茹终熬不住脸色的急遽煞白,当即晕厥了过去。
“哎!温妃!温妃!”
“娘娘!快来人啊!”
……
殊不知彼方‘热闹’的易之行此刻正于行军途中率领着队列前进,他急急欲想奔赴疆场的原因不乏对吴芷晴与莫汐茹那份或真情或伪意的关切的烦扰。
不知怎的,他对女子往往提不起兴头来,仅有的一次动容存在于儿时的一次皇家宴会上,那时曾有一位异国公主将其眸光招引,自此以后,旁人皆失却了颜色,然而后头易之行甚而就连这唯一给自己的记忆留下过深刻痕迹的容颜也淡忘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母妃的死,以及对如何
朕的身子没有疾第31章 出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