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了下来。芝岚松了一口气,泰然地凝望着高位上易之行唇畔的那一抹奚落。
这便是乱世当中小人物的命运,为求苟活往往乃是滑稽地出糗,随后则惨烈地死去,在对赌运气之际自己从来皆是惨败而归,芝岚自嘲道,眸光同时预见不日后自己无能为力的死状。
“你可否记错了?你再仔细想一想,莫因皇上的淫威而失却了说出事实的胆量!你究竟在惧怕些什么!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要替他继续隐瞒吗?你方才的气势去了哪儿!”
时至如今,身侧的易之临仍旧执拗于芝岚的一番谎言当中,仅因目睹到一次天子的叵测居心,他便觉得自己的父皇非凡人所能伤及,残害易礼的自始至终只有易之行一人,易之临的思想委实过于耿介了些。
“诸位,你们已然瞧见了吧?这奸人从头到尾满口谎言,朕在先皇遇害前的一月内根本未曾出宫,当时因为皇宫闯入刺客一事闹得全宫上下人心惶惶,朕为守先皇安危几乎日日守在先皇身旁,哪里可能出宫?夜时几乎也是同诸爱卿商量着朝政事宜度过的,处处皆是眼目,朕又如何能堂而皇之地去往那嵩月馆呢?”
“是啊!要知皇上鲜近女色,除却上一回为守护先皇安危被迫去了那污秽地,平日里皇上根本不屑踏入秦楼楚馆那等地方!这奸人分明是一派胡言!怕是同某位皇子事先串通好了吧!伙同他一齐诬害当朝天子,这二人简直该死!”
莫宏峰赶忙帮起腔来,苍髯如戟,汹汹
第17章 归于谎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