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您今时势必要同这奸人一齐抹黑皇上吗!”
此时此刻,纷争不断,议事厅再无往日之肃重,漫溢于眼下的除却焦灼的晚夏余热,便也只剩下诸人的喋喋不休了。
也正是此时,上头一直默然无语的天子终算开了口。
“够了。”
易之行的神容尽管不乏严冷,却也不见被冤枉的震怒之意,愈发是在这等棘手的情况下,他便愈要保持最起码的泰然与从容,至少这二十年如一日的温良假面必须得在紧要关头中牢牢戴住,这是信任的所在,更是人心的源动力。
面对诬赖与毁谤,易之行所展露出的乃是一国天子的风度,他非但没有怨怪易之临的莽撞,反而还替他说起了话来。
“大将军,您也不必一味驳斥六弟了,到底他心有先皇,孝思浓重,因此如今听信一小人的谗言怀疑朕当夜的行径,自然也是可以原谅的,朕都能理解,您也不必怪罪。”
多么宽厚的一位明君啊!多么慈悲为怀啊!倘使芝岚方才未曾被易之行的阴目恫吓,此时她便也同身侧的臣子一样信了他的伪善之容,看来易之临说得没错,殷国当朝天子确乎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儿可丝毫不逊于后宫的妃嫔们。
此时此刻,芝岚与易之临的口鼻内不谋而合地发出一声鄙弃音,那是对易之行假面的生理性厌弃。
“说说看吧,你为何要诬赖朕?是想减轻罪愆吗?”
天子不疾不徐地发
第16章 胡言一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