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的阴郁眸光,继而将双眸忿忿闭合起来,脸孔别过了诸人。
远方的国都愈发渺远,此去的日子必经怅惘,虽与国别,血性骨气犹存。
殷国。
“是你杀了父皇是吗?”
易之临眉宇急蹙,烧人的凶光直袭易之行而来。
坐于书案旁的易之行登时发出一声轻笑,流露的委屈里暗含着讥诮。
“六弟,你这是怎的了?不能因为国君之位如今被朕坐着,你便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朕的头上啊,朕可好生冤屈。”
“父皇遇害之夜可是同你在一起的!你为何不拦阻父皇出宫,偏要他只身涉险?想必外头那通缉令上的女子乃为你的同伙吧?”
“六弟你怕是颠倒了黑白,你要记着,几月前父皇遭袭的那场刺杀是出自谁人之手?还不是你这幕后主使者。朕还觉得那上头的女子是六弟你的同伙呢,没成想你竟先行倒打一耙,是真当不将朕这个皇帝放在眼底了吗?”
易之行的笑意逐渐消敛,手指不停在书案上叩击着,余光则在眼前人身上游移打量,眼下那张痛心震怒的脸孔此时正鲜活地呈现在其眸底。
“那分明是你陷害于我!早在几月前我便发现你心存不诡,你的孝道如今早成了笑话!上回你未曾得手,如今待父皇因那莫须有的罪名将我遣送至苦寒之地,你便趁此机会对父皇下手。他可是你的父皇啊!生你养你的亲人啊!易之行,你怎能屡次痛下杀手!父皇如若
第7章 与国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