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已经来不及了,张天一打算在镇子外面找一个破庙睡一晚。
马二百听到脚步声走远了,他艰难抬起手臂拿开麻袋。
“老子最近怎么那么点背?前几天刚被打了,脸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全,今天又被打了。哎呀,好痛呀!”
张天生打人避开了要害,打的是马二百的手脚。
马二百摸着右腿,肿起来。
“好痛呀!”
马二百忍着痛,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
回到家,冷冷清清,不要说有人关心他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想起了自己的媳妇,想起了媳妇做的饭菜。
马二百一时悲从中来,嚎啕大哭。
“燕芬,你怎么那么狠心?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把我抛下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之前他媳妇还在的时候,他也没善待人家。现在人都走了,后悔也没有用了,这个世上就没有后悔药。人一旦错了,再回头就和原来不一样了。
错过的人,终究是错过了。
马二百痛哭了一场,带着一身的伤痛去睡觉了,梦中有他媳妇,有他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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