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相爷能看在草民年岁已高,说话颠三倒四的份上原谅则个。”卢老丈的神情不卑不亢,在这一刻,他又变成了当年的那个叱诧官场,无所畏惧的三朝元老,而不是如今这个只能帮着衣熠看门护院的守门人了。
“老丈但说无妨。”肖相微抬右手,示意卢老丈,同时也给了叶飞飏一个眼神,让衣熠重获自由。
“其实草民要说的,也并非是草民这种凡俗之人所能想出来的,这个还是我家姑娘说与草民的,草民也不过是将我家姑娘的意思转述于相爷您罢了。”卢老丈半垂着头颅,仿佛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下仆,偶然间听到了主子们的悄悄话,只是要复述出来而已。
他演的很逼真,可肖相究竟有没有被骗,这个除了肖相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有从他的表情里看出分毫来。
“既是如此,那就劳烦老丈复述了。”肖相不知在想什么,隔了许久后才笑着回了一句,而同样的,他的脸上依旧隔了一层面具般,让衣熠看不通彻。
“是。”卢老丈微微躬身后说道:“相爷如今的境况,您应该比任何人否清楚,否则也不会在听过我家姑娘的讲述后做出如此抉择。”
“其实,我是慕名而来的。”衣熠思考了一下后,笑着回答道。
“慕名?”肖相听到这个词,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姑娘怕不是在说笑吧?现在整个邺都城里谁不知道,我肖致远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再不复之前的辉煌了。若是慕名,姑娘你应该去拜访李盛
第三百五十七章、笑谈(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