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别人见客一般都是在书房或前厅,可相爷倒是独树一帜,这府中的前厅空旷,不适合招待客人,而他的书房又是个类似于禁地之所,不在此地见客。我倒是好奇,相爷到底是在哪里接待客人的呢?”
叶飞飏听着衣熠的好奇之语,微微一笑,并没有向她解释什么,只是扭回头去看方脸汉子通传时走过的侧门。
不过三刻,那方脸汉子便走了回来。
叶飞飏似乎从衣熠略带警惕的神情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由会心一笑,道:“女公子不必如此防备,您别忘了,在下与女公子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怎会去做那些不利于女公子的事情呢?”
衣熠并没有放松警惕,仍旧一瞬不瞬的盯着叶飞飏的双眼,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叶飞飏见衣熠并没有放松下来,索性也不再开口为自己辩解,反而换了个的话题道:“自从上次在下从女公子那里得到您的提点之后,在之后的皇宴之上,也算是出了一把风头,不止让肖相爷对我刮目相看,就连陛下那里也多少得了些脸面。自那日之后,肖相便开始器重于我,总算没有辜负了女公子的一番苦心。只是,在下还没有好好谢过女公子呢!”
说着,叶飞飏又向衣熠深深揖了一礼,在衣熠的不断客套之下,才重新站直身子。
“所以,女公子您大可放心,我的这条命都是女公子您救下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对您不利。”叶飞飏的一席话,
第三百四十章、委任(2/4)